Close to you

 
 
 
Walking with Think...
@ 2009-08-06 01:49

    裴小帅没有信仰。读书人讲:‘子不语怪力乱神’嘛,
    但事实上被现实打击多了,自然就不相信还有什么神了。
    这本不妨碍两个虔诚的信徒去信仰他们各自的神,但谁让这信徒们,是王画家和赵大五呢。

    王画家上学的时候,学校后头有座庙。这个‘后头’有多远,现在已经不可考证了。总之那时候她今天带回个弘一的砵,明天带回个圆瑛的碗。言之凿凿的讲完过去讲未来,然后炫耀又被哪个仙风道骨的老头带去瞻仰圣迹了。

    在她的淫威之下,没经得起她十八般轮回的恐吓,小帅信了佛,吃了斋。
    “如今二丫秀色他怀了,你干脆剃度了吧”王画家准备扩大战果。
    裴小帅正准备青灯古佛了次残生的时候,赵大五带来一个令人欣喜若狂的消息——“二丫失恋了!”
    裴小帅与大五执手相望、泪眼凝噎,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我信基督教去。”



 
@ 2009-08-06 01:48

王画家的第一次亲密接触

    叩开王画家少女心扉的是个照相的。确切的说,是个学照相的。一学徒。
    这男人有辆车,虽然是个小排量的二手车,但好歹也是个有车族。
    他就经常用它驮着王画家穿越郊区的名山大川。她画画花草,他拍拍花草。两人近乎男耕女织的状态,倒也写意。
    看着男人在那一张一张的拍水沟拍石头,王画家凑过去“我给你照一张吧。”
    这让男人惊讶,男人努力的站好,摆出一副可笑的姿势让他拍。
   “我不会用啊。”看来王画家没有那么聪明。

    男人轻轻的把带子子套在王画家的手上,扶着她胳膊,让手搭在机身上,隔着她的食指按下快门儿。这时她忽然想起小时侯第一次写字时,她爹就是这么握着她的手的。写的大概是她的名字。其实写什么不重要,留下的唯一感觉就是疼,还有印象里那只硕大无比的手。掌上的茧子硌的她想哭,却不敢。写完问她会不会,她点头。而其实是不会的。

    男人放开手,同样问的王画家会不会,她笃定的点点头,目光一直没有离开机器屏幕。只是嘴角掠过一丝不经意的牵动。拍下之后还像个孩子交作业似的给男人看。这时候的王画家还不知道,男人就是在这旖旎娇怯的表情征服下,成了‘她男人’。
    就这样,王画家和她男人勾结在了一起。



 
@ 2009-08-06 01:48

克罗黛尔与赵罗丹的第一次

    “疼吗?”克罗黛尔小心翼翼的问。
    “会有点吧,别怕,很快就过去了”大五凝视着她的眼睛,语调温柔得让他自己都感到诧异,大五只是不想让她有太多的心理负担。
    她点点头,羞涩的褪去外衣,裸露的手臂如凝脂般吹弹可破,她似乎不习惯别人的目光,倚在一边轻轻的闭上双眼。那娇滴滴的模样让人不禁心生怜爱。少时,不见动静的她睁开一只眼睛看着大五,那表情可爱的像个精灵。
    “着急了?”大五故意调侃。
    “不是,你随便说点什么好吗?我有点紧张。”说着,克罗黛尔又阖上了眸子。
    “好吧,第一次?”大五局促的找不到什么说的,只能明知故问。
    然后屏住呼吸看着它进入她的身体。
    克罗黛尔对这毫无征兆的侵入猝不及防,呼吸顿时急促起来。眉头紧蹙,轻咬着下唇,小脸憋的通红。
    大五忽然意识到他该说点什么安慰一下她的情绪和缓她的压力,于是就像对着一个被送上急救车生命垂危的人让她不要睡过去一样——“很疼吗?”大五柔声问。
    她禁闭着双唇,用力的点点头。
    “睁开眼睛吧,结束了”等她看到从她体内流出的血液时,克罗黛尔楞了好一会儿。
    “别傻楞了,握拳,松开。就这样循环,像我这样。”大五指给她看,克罗黛尔学着做了起来。
    “你挺熟悉啊,你献过很多次吗?”还不等大五回答,就被抽血的护士打断了“你拳头握紧点,都不如小姑娘,还教人家!”



 
@ 2009-08-06 01:47

    二丫是个有魔力的女人,这种有魔力的女子能让追逐她的人心潮澎湃,得到她的人万念俱灰。
    裴小帅还是个准艺术家兼业余文人的时候,就准备好了多栖发展的方向。标志性事件就是追二丫(所有人的理想都有个原动力,其中大部分男人的伟大理想都建立在追求祸水们的基础上。尽管很多人不承认。)
    现在的女孩,已经不是画个画做个诗就能骗走的,况且论画,他还不如王画家。要是写诗,还怕人类看不懂。
    后来裴小帅某天醍醐灌顶地像得到了某种神谕,鏖战半个月,给二丫做了一部英雄救美的电脑游戏。

    ……

    二丫不是石头做的。尤其在杀了大魔头救出裴小帅的那一刻,看到屏幕上留下的那一大段话。她也曾潸然泪下。

    ……

    然而赵大五同志没有履行好侦查任务,因为他们哪怕偷偷看一眼,或回头望一望,就会发现她的身旁已经有个他了。



 
@ 2009-08-04 06:17

    继王画家开画班骗钱之后,赵大五深觉不忿,也轰轰烈烈开班骗钱,投入滚滚红尘去了。这是后话。

    裴小帅做了两天九流文人,王画家称他的职业为‘不自由撰稿人’,这个既不潇洒也不帅气的名号在他做完最后一个策划——两家快倒闭的电话公司合并为一家快倒闭的电话公司的宣传案之后就彻底掩埋在历史尘埃中了。

    百姓和艺术家的区别就是百姓需要吃饭。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艺术家也需要,但他们基本不需要为此犯愁。因为你只要不是丑若无盐(或者即便是丑若无盐),也总会有几个发迹了的曾经的文艺愤青来排队做你的姘头。哦,赵罗丹管她们叫拥趸。

    因为裴小帅已经脱离了艺术家序列,在可见的将来也不见扭头的迹象。就这样,自甘堕落的他在发觉不是文人这块材料之后。又转行做了技术。

    裴小帅做技术是有背景的。

    在赵罗丹还不知道罗丹是谁的时候,王画家也不是王画家,裴小帅还是一如既往的帅。
    就在那一年,二丫出现了。二丫是一个钢琴家庭教师。这层家教的身份总让裴小帅想起简爱。
    他后来总结这次失败经历时总是叹息简爱出现在了不应该出现的阶段——在简爱还不知道罗契斯特是谁的时候,他的庄园就已经烧没了——简而言之就是简爱还没来得及跟主角缠绵悱恻的时候,主角儿就已经成了穷光蛋。对于这样的蛋,再宽容的观众也不会倾向他。
    为了挽回一些群众的支持,裴小帅做了一系列有组织有预谋的行动。



 
@ 2009-08-03 04:43

赵大五本来不叫大五,因为学的是捏泥人儿,还有个彪悍的外号:赵罗丹。这不说明他的捏泥手艺已经登峰造极,只是裴小帅给他贴金而已。克罗黛尔出现那年,王画家开了画班。所以王画家兢兢业业骗钱的时候,罗丹和克罗黛尔刚认识。

后来克罗黛尔大四毕业了,罗丹没有,罗丹升了大五。裴小帅一直认为罗丹是留级,只是不好意思说而已。罗丹自然不承认,每次都来纠正。再后来,大五大五的叫多了就取代了罗丹。

裴小帅放弃了做艺人,转行做了文人。



 
@ 2009-08-03 01:14

王画家是他们仨里面最小的,无论个头儿,还是岁数。
而且,是个丫头。但这层身份是如此的不起眼儿以至于他俩在她找了姘头之前都没有觉察过。

赵大五是在王画家和裴小帅落第那年中举的,尽管殿试成绩不高,好在乡试也算一探花,两一平均,居然也顺利通过,追随罗丹足迹去了。

裴小帅最终放弃了和他俩做同行的机会,另谋生路去了。



 
@ 2009-07-17 00:58

    请我吃火锅,还被火锅烫了胳膊,我说这个小月牙是掉不了了。但你不能总掐我。

    看了入殓师,自己在家看这样的电影我从来不需压抑自己的感情。尤其是到最后广末凉子把小石头递给小林大悟...
    按弗洛伊德的说法,男人总有一种情结,就是恋母弑父。在这种情结之下,父亲的错误总是不可原谅的。



 
@ 2009-07-13 00:03

    你写过“有些人只能写在本上,注定记不在心里”。

    回来这么多天,一回来就没闲着,里里外外全是事儿。不回来时就什么事都没有。我怀疑,是不是没有我也一样运作得很好。这世界,没谁好像都挺好。谁也不是唯一的谁。

    出行前你说,你准备的真周到呀,跟你出去一定很省心。我说,马马虎虎吧。
    到了那你说,别用什么导航啦,怎么又走回来了。我说,我是在带你感受下当地的风土人情。
    哎呀“有些人只能写在本上,注定记不在心里”

    沙滩上,你画了个脚印,写上了名字。
    沙滩上,我堆了砣大便,也写了名字。你还踢坏了它。怎么的,至少我的是立体的。
    看看“有些人只能写在本上,注定记不在心里”

    押着学生证租来的单车,就扔在那个‘城堡’下面。上面在拍婚纱照,你非要也上去照照。万幸车子没丢,也保住了你的过期的学生证。
    也许吧“有些人只能写在本上,注定记不在心里”

    游乐场里,我死活不上的机器你非要自己再玩一遍,明明软着脚下来。却还兴高采烈。人家争分夺秒的玩遍每一个游戏,你却拽我跑来一个古城堡模样的西餐厅吃披萨。回来的大巴上,你依然兴致勃勃,我却直接迷糊的昏睡过去。下了车才发现,你居然被我脑袋压红了肩膀。
    哎“有些人只能写在本上,注定记不在心里”

    去轻工学院的路上,你隐约觉得我是为了找她,路上,你我都很少话。到了那,继续迷路。也就是继续旅行项目中的‘感受风土人情’。看得出来,你终于厌倦体验风土人情,开始不高兴了。呵,能让你这性格生气,我也不一般了。结果...没有结果,你都生气了,我也得有点眼力见儿。
    你说得对“有些人只能写在本上,注定记不在心里”

    白天,在大堤上看到的小男孩扯着他爹的衣角说“我想下去咋办?”
    就这,也值得你当个笑话。
    晚上,我们又回到这儿,坐到深夜。把臂而归。
    哦,回来的路上,你还看到一个穿白衬衫的人,你说,你知道这样穿很土,但你就喜欢这样的男人。这样,就感觉很安心,很值得依靠。
    真的“有些人只能写在本上,注定记不在心里”

    你吃海鲜过敏,还非拉着我吃海鲜,结果真的过敏了。我说,你不会撂这儿吧?你瞪我。我说放心,即便是,我也一定找最大的轮胎带你回去……本来,我胳膊是不红的。
    偶尔,你也不说话。即使在这儿。也念叨回去以后找什么工作。我本来心里盘算这次旅行的好心情能支撑你多久,看来也不长。
    你说你一直都很顺,怕是这次阴沟里翻船了。我说,我说。我当时说什么来着?
    嗨,“有些人只能写在本上,注定记不在心里”

    开往现实的列车从不晚点,就这样按预定时间抵达了预定地点。刚进了门,你飞来了信——“到家啦,哈!睡觉~”,“好吧,我们一块睡!”
    “有些人只能写在本上,注定记不在心里”

    前两天,同事说,你这身衣服太土了,老十岁。换了吧。对呀,有些人只能写在本上,注定记不在心里。

    那就写在博上,不记在心里了。



 
@ 2009-07-04 00:38

        晚上的海并不宁静,少了游人的喧嚣,浪花也更加从容,哗啦啦的响个不停,月光也不甚皎洁。我们就这样牵着手悬坐在防波堤上。讲一些,与彼此无关的故事。


        她的味道很像她,很熟悉。很怀念。那种不化妆的女孩独有的淡淡的清香。性格也依稀相近。但也同时让我记起那场错误的恋爱,这个错误让我觉得我不适合这种捉迷藏的游戏。我这种拿不起放不下的人,还是少生事为妙吧。



 
@ 2009-06-30 07:42

     像从前一样,临行前都睡不着。想起了白天听到的一首歌,按着歌词查到名字,原来名叫‘最初的梦想’。

   ‘最想要去的地方,怎能半路就返航。实现了真的渴望,才能够算到过了天堂。’
     除了恒心,也许我具备一切实现理想的条件。
     有时当你努力做成一件事的时候就会发现想要成功是如此的简单,以至于我们每个人都知道如何去实现。但成功又是如此艰难,因为我们不知道如何去坚持。
     我知道塑造一颗坚毅的心也并非难事,也许就是那反复被潮水冲倒的沙雕、膝盖上拍去的泥土。

     有时候,一首歌也能唤醒一个梦想。



 
@ 2009-06-28 00:52

      公司下了一条新规定,手机不许关机,关机十五分钟以上按事态紧急程度来扣不同程度的水果基金,哦,对了,水果基金。很新鲜的处罚方式,这些基金将用来买水果给大家吃。像所有人一样,刚听说的时候觉得很有趣。但当你成为主角的时候,兴致就没有如此的盎然了。

       这风口浪尖上,手机电池又不知道飞到哪去了。为了不给大家买水果,于是就去买电池。于是发现这种砖头手机还真不好配电池。于是又顺便逛了圈手机柜台。于是又被美女销售小姐说动了心。于是本不存在的预算一再高筑。于是我就多了一个不但能打电话的电话,我一直觉得,电话就只该用来打电话。

       买东西就不该到漂亮小姐的柜台。

       买回来也不敢随便按,怕不小心按了哪,又莫名其妙扣话费。像刚用3G上网卡时被糊里糊涂扣了流量钱。但这里面的收音机不错。

       早就不记得上次夜深人静捧着收音机是什么年月了。不管何时何地,只要有这种相似的场景,就会想起Yesterday once more这歌。中学时,这大概是电台里最热的曲子吧。不经意的做些事,能勾起很多相似的回忆。

      罗京刚去世的时候,我跟同事说,我们播音队伍里又少了一个呀。同事丢来一个‘切~’。那语气就像王琳当初说,你也就主持点什么午夜求医问药的节目吧。

      过去的理想,或者说愿望吧,都显得有些遥不可及。今夜之前我本不这么想。只是听到电台里,卷着舌头模仿台湾腔的阿姨,我的心理防线被彻底冲破了。这些活儿真不是一般人能干的。

      推荐一个很小资很的本地台,1064都市动听。音乐真的不错,背景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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